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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手,让她在我身边坐

发布:admin09-20分类: 歪歪漫画官网

始和他谈话。我说:"小望儿,这些年爸爸很少和你谈心。你对爸爸的不满是可以理解的,生活给弄得颠颠倒倒的,爸爸也有爸爸的苦处呀!"我真的动了感情,喉咙有点哽。他倒了一杯温开水放在我面前。我接连喝了几口。我又说:"爸爸很对不起你妈妈,可是爸爸并没有忘记你妈妈。我们是一起出生入死的战友......"他把自己写字台上的妈妈的遗像拿在手里,轻轻地抚着妈妈的头发。她虽然瘦弱,头发却到老都是黑的。我又接连喝了好几口水。
  我可不关心什么第二次"反右斗争"。我不相信会有这种事。奚流一天到晚在家里,不了解老百姓的情绪。但是给孙悦敲敲警钟,我是赞成的。"我和你想的是一个样啊!我也是为孙悦着想啊!"我对奚流这样说,希望他快点敲警钟,压一压孙悦的威风。
  我可怜起她来,把脸又转了过来。立即,我又看见一张甜得腻人的笑脸。两道眉毛长得挺好,可是偏偏用镊子拔去一半,变得又细又淡。笑就笑好了,为什么有意让双眉翘起,带出媚态来呢?真想再转过脸去,可是我忍住了。我还想安慰她,一下子想不出词儿,便作了一个笑脸。
  我可怜他。
  我可真长了见识。若是有人问我:"简单的事情为什么会复杂化呢?"我就会不假思索地回答:人的因素第一。怀着各种各样目的兴风作浪的人,加上由于各种各样原因胆小怕事的人,再加上硬头倔脑的人。再简单的事情也会复杂化的。
  我拉着她的右手,仰头想着:"团徽,是不是?"她欢叫一声拿下右手,果然,是一枚团徽。"无党派人士"孙憾同志加入了共产主义青年团!我由衷地感到高兴,笑了。憾憾搂住了我的脖子。
  我拉住她的手,让她在我身边坐下。我应该和她谈谈。欺骗。鬼混,对我和她都没有好处。
  我来不及整理自己的意见,想到就说,所以说得很长。我到底是怎么说的呢?现在已经记不清楚了。平常,我对自己说过的话。写过的信件都能记得一清二楚,可是今天却记不清楚了。我大概详细讲了自己对何荆夫的了解和认识,是流露了真情了吗?陈玉立在窃笑。有些人的感觉和思想都很特别,他们能够容忍人与人之间的仇恨,以为这是正常;而不能容忍人与人之间的挚爱,以为这是反常。他们能够容忍男女苟且私通,而不能容忍真诚的爱情。让陈玉立去笑吧!如果我流露了真情,也并不后悔。我还讲了我同意何荆夫的观点。对了,我问游若水:"你能说清楚什么叫修正主义吗?"游若水笑着耸耸肩膀,好像说:"这不值得我回答。"我问奚流:"奚流同志,你说什么是修正主义?"奚流把颧骨耸一耸,也是不予回答。我知道,他们无法回答。连什么是马列主义也没搞清,怎么知道什么是修正主义呢?
  我老老实实承认:"没想到。"
  我了解何荆夫对孙悦的感情。但都是过去的事了。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如何,我不了解。照我看,他们之间的距离比我与孙悦的距离还要远。孙悦已经不那么浪漫了。她和我一样,学起女红来了。鞋子做得蛮像样。
  我冷笑一声:"你呢?也够朋友吗?刚才在总编辑的屋檐下还站得直吗?"我可以想象,他弯腰曲膝的样子。
  我离开未来还很远。我应该向前奔跑,还是慢吞吞地等待?我不知道。我追求的不再是一个女神,而是一个现实的人。人总比神更难以理解。因为神是人造的。
  我立即记起了当年的一个场面:瘦得几乎要倒下来的奚流,弯腰站在台上挨斗,正在发言的是系里造反派教师许恒忠。我和陈玉立都挂着"奚流姘头"的牌子陪斗,我们的旁边站着奚流的病弱的老伴。可是,也就是这次会上,游若水"反戈一击",成了学校第一个站出来造反的老干部,他是校党委副书记兼中文系总支书记。那以后,他被"结合"到中文系革委会,做副主任,并且不断地"反戈一击"。
  我连忙把椅子拉近憾憾,抚抚她的头发:"憾憾,不出去玩玩?"我想随便和孩子说两句话就告退了。
  我流露了一丝一毫这样的意思吗?但我不想争辩。
  我流着泪把憾憾的纸条交给了荆夫......
  我没有表示感谢。恢复历史的本来面目,有什么可感谢的呢?而且有感谢就有清算,我又该向谁清算呢?
  我没有看见前面过来一辆马车。等我看见,已经晚了。我的车把撞伤了人家的马。车把直刺进那匹马的前肩,我和那位车老板用了很大的力气才把它拔了出来,血柱喷了我一头一脸,我脱去小褂塞进血洞里。
  我没有想到,英雄模范可以假造,用"误会法"。
  我没有想到孙悦会到医院里来看我。我想这是奚望和憾憾促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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