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注活动线报,各类源码,QQ技术等全网资源免费分享平台

能不置可否地拍拍孩子的头。

发布:admin09-20分类: 歪歪漫画官网

止住哭声,投到我的怀抱里。
  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:"等待是失望的同义语。永远等待就等于绝望。"
  她总是这样,要我充当她的另一个"自我"与她的"自我"进行辩论。我确实担得起这个角色,因为我也常常把她当做我的另一个"自我"。所不同的是,在我心里已经争得主导地位的"自我",在她那里还受到压抑和抵抗。这就是她常常痛苦,而我基本满足的根本原因。但是,我今天不想与她进行哲理上的辩论,虽然我是学哲学的,又是政治教师,我对这一类问题却比任何人都厌恶。我当然懂得,人没有了精神就会成为动物。我多么害怕把人降低到动物的水准。小时候去公园,看见老猴子抱着小猴子亲了又亲,我心里直难受:猴子为什么像人啊!人是最高贵的呀!可是慢慢地我懂得人是无法摆脱动物的命运的。我几乎时时,处处看到动物界的原则在人类社会中起作用。我弄不清楚是人不该像猴子,还是猴子不该像人了。我不想去伤这份脑筋!可是孙悦却为此而苦恼!我要对她单刀直入,让她把心里的乱麻都掏出来,然后就给它一个快刀斩乱麻。我不能让她这样长期陷入痛苦中。我对她说:
  她总算过来了。
说里学会的飞行术。可是今天飞得太低。各种各样的建筑物老碰着我的脚。绕来绕去,速度又太慢。
  我莫名其妙地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。田野荒凉,道路泥泞,但又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人,等待过关。那关,也是只能感觉而看不见的。我孤零零的一个人,不像人家搭帮结伙的,所以总被推来搡去,茫然不知所措。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,一个大汉骑在马上一掠而过。我被淹没在烟尘里。突然有人喊那大汉:"XXX,孙悦在这里!"这一声喊,顿时使我的情绪安定下来,产生了一种安全感。这时我才明白:他在这里等我作伴,我也正是来投奔他的。可是他是谁呢?"XXX"三个字实在没有听清啊!醒来,想了半天,越想越感到虚幻了。事实上,连我自己也弄不清我希望什么,等待什么。
  我拿出鞋底。两个月了,还有半只没纳完。小许鲲的脚趾已经露在外面了。父子两人六十元钱本该可以过,可是刚刚死了人,许恒忠还要负担岳父。
  我拿出珍藏着的那张照片,孙悦和憾憾都亲切地看着我。孙悦温和地对我说:"你已经永远失去了我。"憾憾撒娇地伸出双臂:"爸爸,我永远属于你!"
  我拿过一张空白信纸,写了几个字:"孙悦:我要求你宽恕
  我拿起《九三年》随意翻着,发现在老师曾经给我看的那两段话下都划上了红线,并打了"?!"。
  我拿起旱烟袋,就想起你。我从旱烟袋里吸吮你的奶水,父亲的奶水。母亲的奶水是血变的,父亲的奶水也是血变的。母亲的奶水储藏在乳房里,父亲的奶水储藏在心脏里。
  我那名字的来源,
  我呢?我才五十五岁,那时我也去见马克思了吗?
  我念到这里,他一摆手,我停了下来。他的脸上露出胜利的微笑:"列宁说得多好!可是现在有些知识分于已经认为马列主义过时了!"
  我拧住他的一只耳朵。但他的眼睛叫我放了手:他不完全是开玩笑。
  我怕她生气,就认真地对她说:"你不是不知道,我一向不接受别人的介绍。我觉得那就等于把自己变成一个商品让人家挑选。"
  我拍拍她的头笑了。我没有答应行使监督的权力。我青少年时期的情绪倒一直是稳定的,步步上升的。可是现在呢?情绪稳定,这究竟是长处还是短处?它和盲目乐观、愚昧无知、反应迟钝。麻木不仁是不是有着某种内在的联系呢?说不清楚,实在说不清楚。年纪大了,就缺乏憾憾的同学们的那种自信。所以,我只能不置可否地拍拍孩子的头。
  我盼望着心灵与心灵的撞击。但是她的眼睛告诉我:今天不会,她把快跳出来的心又掩藏了起来,藏得相当深。我又记起,她是我的总支书记。人心不是铁制的,可以靠外力加热燃烧。我只能等待,顺乎自然。强扭的瓜不甜。我又有什么必要去强扭呢?这么多年都过去了。今天,她已经向我打开心灵的窗子,也许明天会敞开大门?
  我跑着往前走。只想流眼泪。回头看看家门,妈妈还站在门口看着我,好像在擦眼泪。妈妈也够苦的。又要当书记,又要教书,又要做家务。工资低,样样都得自己动手做。上次加工资,评上妈妈了,她又让给了别人。我觉得只有让工资这一点妈妈还像个共产党员,其他都不像。共产党员的心能让人摸不透吗?连她女儿都摸不透她的心。不是说要做一个透明的人吗?我看妈妈就不透明。何荆夫叔叔算不算透明的人呢?还看不清。
  我拚命往前游,在无边无际的洪水中。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,也不知道要游到哪里去。不知道已经游了多长时间,也不知道还要游多长时间。我的目标只是追逐一个在我面前贴着水皮飘飞着的小姑娘。她细长的手臂摆动着,短粗的双辫跳跃着。从我看见她的时候起,她就是这个姿势。我看不见她的脸。但我觉得,我认识她,熟悉她,爱她。
  我平生最爱的两个人--父亲和她,共同留给我一件纪念品,这个挂着烟荷包的旱烟袋。这是巧合吗?
  我起来了。走到院子里。天上挂满星斗。我朝前走。已经看见了她家的窗口,灯亮着,比天上任何一颗星都亮。我站住,对着这颗星星。
  我气得浑身发抖,咬着牙对她说:"你要是真要我去,我就去!只要你不后悔。我是永远不会后悔的。哪怕她把我赶出来,我也心甘情愿。"
  我气得说不出话来。玉立不满地敲着饭碗:"求求你们,不谈这些好不好?奚望,你现在总是对一切都不满意,你不感到这种情绪很危险吗?"
  我去?这些年来,我什么时候和孙悦单独谈过话?我们是井水不犯河水,各自横流竖淌。每次到党委开会,她都坐得离我远远的。到我家里来跟我打招呼,眼睛也从来不看着我。奚流今天是哪一根神经搭错了?忘记了这些情况?我不说话,疑惑地望着他。
  我去小卖部买了一包烟递给他。他贪婪地抽起来,又把烟递给我:"也抽一支吧!偶一为之,下不为例。""不,我不抽。"我拒绝了。
  我确实考虑过离婚的可能。与冯兰香,我是一天也过不下去了。虽然我并不恨她。但是,我下不了决心,我还有个小环环。一个月来,每逢星期六,我就去幼儿园把环环接到报社,星期一早上再送她回幼儿园。我不止一次地试探她:"环环,你喜欢爸爸,还是喜欢妈妈?"环环的回答总是:"喜欢爸爸,也喜欢妈妈。"这可以理解。冯兰香不是我的好妻子,却是环环的好妈妈。像所有的妈妈一样,冯兰香几乎把全部心思集中在女儿身上。吃什么有营养,穿什么好看,到哪里请老师教孩子跳舞,等等,她都比我考虑得周全。环环是我和她之间唯一的纽带了。
  我让她靠在我身边坐下,等待她和我说话。可是等了好久,她都没有开口。我忍不住问:"憾憾,有什么事要跟我谈吧?"
  我让她自己泡茶,在我床边坐下,谈谈叫她烦闷的那些事。她低着头、红着脸,一件一件地倒了出来:赵振环的忏悔,许恒忠的追求,何荆夫的态度,还有憾憾的早熟。讲完,她抬起头,眼泪汪汪地看着我:
  我忍不住往她的身边靠一靠。她有点吃惊,瞥了我一眼,脸微微有点红。
  我忍不住又对妈妈看了一眼,妈妈多么好看,又多么年轻啊!
温馨提示如有转载或引用以上内容之必要,敬请将本文链接作为出处标注,谢谢合作!

欢迎使用手机扫描访问本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