专注活动线报,各类源码,QQ技术等全网资源免费分享平台

,一根藤条一类的东西紧

发布:admin09-20分类: 歪歪漫画官网

套的口袋,触到一个硬如核桃的东西。拿出来一看,吓了我一大跳。竟是一颗人心!我叫道:"心!你!一颗心!"
  我替许恒忠修理那件剪坏就到了。我还不知道,我会对他说什么。
  我喜欢他。我们可以称得上"忘年之交"了。
  我喜欢长城。当我第一次从"天下第一关"登上最高的烽火台时,我立即忘记了我是流浪到这里来的。长城上的每一块砖,都好像是一个人。蜿蜒无尽的长城,好像浩浩荡荡的队伍。我就是前来投军的一个新兵。烽火台上几乎每一块石头上都刻上许多人的名字。都是游客们刻下的。为什么要把名字刻在这里?为了出名吗?这里可没有什么名可出的。我想他们也都像我一样,是来报名投军的。石头就是我们的花名册。不过,我没有把名字刻在石头上。我是用真身代替名字的。一有空,我就往长城上攀,从不中断。我准备在这里过一辈子,死了,就葬在长城脚下。
  我吓了一跳!他知道我要写材料了?我不自觉地把废纸篓从靠近他的地方移到我的坐椅背后,让他看不见。
  我吓了一跳!真要命,我这自言自语的毛病!许恒忠拎着菜篮子在背后走呢!大概已经跟我走了一段路。
  我想,首先应该对我们的悲剧负责的,应该是我而不是你。因为当我答应与你结合的时候,我对你只有友谊和感激,并无爱情。你从来不曾像荆夫那样吸引过我,激荡过我。你只是使我感到习惯和亲切。我十分明白,我渴望、也应该与荆夫结合,但我却嫁给了你。这是因为,我不愿意承担忘恩负义、朝秦暮楚的罪名。而当荆夫成了"右派"以后,我更不愿意给自己的历史增添"政治的污点"了。
  我想和他一起去看何叔叔,他不同意,说医院不许见。他答应我和他走一段路,到汽车站就分手。
  我想哭,但是不愿意在他面前哭。我怕我支持不住,便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动。
  我想起从小常常对我讲银河、星星的奶奶。
  我想去安慰何荆夫,可是我怎么能安慰他,又怎么配安慰他呢?我沉默着。
  我想笑又想哭。我向她张开双臂。可是,一根藤条一类的东西紧紧箍住了我的脖子。小姑娘没有停止前进。我用力拉扯,挣脱,藤条越缠越紧。小姑娘已经不见了。
  我想这样责备他。但是没有把话说出口。确实,我们有什么办法呢?我们处于绝对的劣势。如果在"五四"运动时期,我们的恋爱还可以具有一些"反封建"的意义--必须以结婚来感恩吗?可是我们的社会已经经过了"彻底的反封建"的新民主主义革命而进入社会主义了。我们的婚姻法已经给了每一个人以婚姻自由。因此,我们这样的恋爱就只能是"道德败坏"、"资产阶级思想的大暴露"了。再加上我是"资产阶级小姐",又有海外关系,这性质就更加"昭然若揭"了。
  我像吃了一根冰棍儿,心里凉阴阴、甜津津。何叔叔也为爸爸说话,这说明爸爸不是坏人。何叔叔是好人,何叔叔不会嫉妒。不,也许奚望讲的不对,我也猜错了。可是妈妈为什么喜欢何叔叔的旱烟袋呢?我真想对何叔叔说真话:"我知道爸爸在你这里,我就是来看他的。"可是爸爸呢?爸爸在哪里?我又用眼睛四处搜寻,想找到爸爸的踪迹。可是......
  我小时候记忆中的妈妈多么慈爱啊!每天,妈妈下班回来,第一句话就是叫"环环!"这是我原来的名字。我跑着笑着扑到妈妈怀里。妈妈爱把我驮在背上,一面走,一面不停地叫:"环环!小环环!乖环环!美环环!香环环!"她叫一声,我应一声。最后,妈妈总是出我不意地大叫一声:"臭环环!"我常常上当,也答应了。每逢这时候,妈妈就笑得蹲下来。我在她面前跳脚,对她说:"我要告诉爸爸,妈妈坏!妈妈臭!"妈妈又把我搂在怀里,吻我,笑着,说着:"环环不臭。环环是妈妈的好宝宝,香宝宝!"
  我笑了。笑得很开朗。同时抚一抚她的头发:"我什么时候后悔过?又怎么会后悔呢?怎么,你不觉得我们过得很幸福吗?自从和你结婚,我每天穿得干干净净,挺挺括括,这样才和我的美男子的称号相称呢!可是孙悦!她什么时候管过我这些?她只顾追求她的理想!哼!"
  我笑笑,未置可否。于是引来了一句赞扬:"真不错,像个干部的样子!"
  我笑笑:"是啊!我失去了我应该失去的,找回了我应该找回的。"
  我笑笑:"我们又不靠'内幕'过日子。"出版社的编辑告诉我,陈玉立去讨校样的时候,就已经扛上了学校党委的牌子了。可见,陈玉立也好,奚流也好,游若水也好,都是要借组织名义达到个人的目的。这也算是"内幕"吧!不过,我没有把这个告诉奚望。小伙子太莽撞。想到这些事,心里真不舒畅。一些不该有"内幕"的事所以会生出"内幕"来,就是因为有那么一些人明知自己的行方并不光明磊落,却又舍不得不干。事情一搬到幕后,会平白无故惹出多少麻烦来啊!我们中国人的精力都浪费在制造内幕和刺探内幕上了。
  我写了一封"信",装模作样地去寄信。隔了三天,买回一件小军装给孩子穿上。
  我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。他总是替孙悦说话。我把一切都交给了他,倒反而降低了我的身价。人都是欺软怕硬的!孙悦私心不重?哼!
  我心里一喜,两脚腾空,轻快地飞起来了。胸前那一块地方更加闪亮。我想,我将变成一颗小小的卫星,在这辽阔的宇宙里邀游一阵。有一天,我也会像何荆夫在长城上看见的那颗流星一样,陨落在不知道什么地方。宇宙将永远辽阔,大地也将永远静谧......
  我心情愉快地与他们告别。李宜宁、何荆夫也一起走了出来了。我问何荆夫:"老何,你和小孙到底怎么样了啊?"想不到他竟摇摇头说:"我们根本不谈这件事。"李宜宁也说:"你大概听到什么传说了吧?"
  我沿着校园里的小河朝前走。真的去和他们一起唱吗?系总支书记可不能说话不算话。可是这十几年,除了唱过几首"语录歌",什么歌都没唱过。长歌当哭,那也是一种幸福,我无法享受。过去会唱的歌全都忘了吗?想想看。"解放区的天,是明朗的天,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。......"我曾经扭着秧歌唱这支歌。一次,我腰里勒的红绸子太短了,扭起来不自如,还对老师洒了几滴眼泪。可是现在只记得这两句了。"雄鸡雄鸡高呀么高声叫,叫得太阳红呀么红又红。年轻力壮的小伙子,怎么能躺在床上做呀做懒虫。"这是《兄妹开荒》中"哥哥"的一段唱词。演出在广场上,没有扩音器。为了让大家都能听到,老师找了四对"兄妹"一起"开荒"。男同学会唱的不多,老师说我长得像男孩,叫我扮"哥哥"。头上扎一条白羊肚毛巾,都是赵振环帮我扎的,他也扮"哥哥"。
  我扬起鞋底在她的胖脸上敲了一下:"你的这些怪想法再也不许
温馨提示如有转载或引用以上内容之必要,敬请将本文链接作为出处标注,谢谢合作!

欢迎使用手机扫描访问本站